領證前一天,我幫陸斯年把舊手機上的數據遷移到新手機。
遷移成功時,屏幕上意外彈出了一個名為“遺願清單”的文檔。
陸斯年才三十歲,平時連年度體檢都嫌麻煩,竟然會準備一個遺願清單。
我覺得好笑。
直到我順手輸入他的生日,解開了加密頁麵。
第一條:給妻子留下一套無貸的房和體麵的存款。
第二條:死後不入祖墳,把骨灰撒在洱海,去陪許夏吹風。
許夏。
他那個五年前因病去世的初戀。
我沒有自己消化情緒,而是直接把手機拿給陸斯年:
“解釋。”
他看了一眼,有些煩躁地歎口氣:
"念微,我已經把後半生和所有現實的安穩都給了你。"
“現在隻是想在死後讓靈魂去陪許夏,你還有什麼不滿足?”
原來,他把算計和活著的責任叫住滿足。
原來一個男人可以把自己的算盤說這麼好聽。
既然這樣,那他應該幹幹淨淨地,去守著他的摯愛。
我拿起手機,取消了明天民政局的預約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