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到大,我最討厭的人就是我奶奶。
她膽小怕事,村口賣菜的少找她兩塊錢,她不敢要回來。
鄰居占了我家半壟地,她也隻會低著頭說算了。
她還總教育我,人在屋簷下,能忍就忍,別惹是生非。
直到高三那年,副校長的女兒汙蔑我偷了她三千塊錢。
班主任連監控都沒查,第一時間撤銷了我的保送名額。
還和副校長一起,把我推上升旗台,逼我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檢討道歉:
“我們新城一中有你這樣的敗類,簡直是恥辱。”
“今天這個歉你要是不道,你這輩子都別想再上學!”
台下無數學生舉著手機,鏡頭全對準我的臉。
我指尖發白,雙腿羞憤的幾乎站不住的時候,我奶拿著大喇叭出現在操場盡頭。
她身後跟著學校保衛科科長、現任校長,還有教育局局長。
她走上台,一把抽走我手裏的檢討書:
“今天,我看誰敢汙蔑我孫女偷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