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臉盲,僅靠信物識人。
十五那年,竹馬嫌我黏人,將紅綢信物隨手綁在他人身上。
之後他苦尋三個日夜才將我找回,發誓再也不摘掉信物。
二十那年,我與竹馬大婚。
我牽著身旁人的紅綢,拜了堂,正要禮成時,一旁的庶妹笑出了聲。
“姐姐怎麼能把乞丐錯認成夫君呢?”
堂下哄笑。
我無措地盯著身邊人,辨不出模樣。
竹馬臉色鐵青,將我從乞丐的身邊拽過來,切齒道:
“是個男人綁了紅綢你就要嫁與他,你是真記不住我嗎,還是不願費心思記住我?”
“早知當年就不尋你了,何苦今日自取其辱!”
庶妹幫腔。
“若不是我想出此計,待成親後阿堯發現妻子對天下男人都一樣,豈不寒心。”
竹馬掀掉我的紅蓋頭,蓋在了庶妹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