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青梅蘇蔓,要辦一場沒有新郎的婚禮。
“我嫁給自己,阿嶼是我娘家人。”
她點名要我當伴娘,還把婚戒塞給我保管。
儀式前,她把我拉到酒店泳池邊。
“沒新郎可鬧,那就鬧伴娘唄!”
兩個伴郎把我抬起來,喊著一二三,扔進了深水區。
四周笑成一片。
我不會水。
伴娘裙吸滿了水,拽著我往下沉。
我撲騰到池邊,死死攥住陸嶼的褲腿。
他卻蹲下來,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。
“蔓蔓都說了,你上個月偷偷報了遊泳班。”
“她一輩子就這一場婚禮,你別掃興。”
伴郎也笑:“嫂子演得真像,跟真不會水似的。”
我嗆了好幾口水,連救命都喊不出來。
直到水麵徹底沒了動靜。
蘇蔓撇撇嘴:“潛到水底嚇唬人呢?”
陸嶼冷著臉:“耍性子,讓她泡著冷靜冷靜。”
幾個人轉身走了。
沒人知道,我已經沉到了池底。
手裏還攥著那枚戒指。
直到司儀喊:“有請伴娘送上戒指,由娘家人陸嶼為新娘戴上!”
我遲遲沒到。
陸嶼不耐煩地衝到泳池邊:
“林晚,全場等你送戒指,還要泡多久!”
我飄在半空,看著他。
戒指在池底呢。
想給她戴,你自己下來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