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下葬的第三天,新狼王命人在祭壇下架起了火。
狼族長老說,兔妖膽小,血肉又幹淨,最適合獻給獸神。
我坐在鍋邊啃完最後一顆青菜,問他:
“非吃不可嗎?”
新狼王揪住我的後頸。
“沒有狼王護著,你不過是塊會說話的肉。”
我覺得他說得不對。
夫君沒了,我還有兩個娘家。
一個住東境,統領三十萬虎騎。
一個守西境,座下獅群能踏平王城。
可新狼王沒給我解釋的機會。
他把我扔進祭鍋,又讓人點火。
水漸漸漫過腳背,鍋底也開始發燙。
我的毛開始掉落在鍋裏的時候,腕間忽然傳來兩聲脆響。
虎牙和獅牙,一起碎了。
我看著鍋底冒出的水泡,好心提醒他:
“現在撈我出去,還來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