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我擔任船長的客輪發生沉船事故,數十名乘客沒能回來。
所有人都說,我違規駕駛,出事後又丟下乘客,獨自逃生。
爸媽撕掉了我掛在家裏的製服照。
“我們怎麼養出你這種貪生怕死的畜生!”
我因此入獄十年。
出獄後,我再也不敢靠近大海,去一座內陸小城,找了份修鞋的工作。
我以為,低著頭把剩下的日子過完,就不會再有人認出我。
直到前夫陸景淮找來。
他創辦的郵輪公司早已上市,身旁的記者將話筒遞到我麵前。
“許船長,陸總這些年一直保留著您的船長室,連婚期都反複推遲,您願意跟他回家嗎?”
我握著鞋刷,忽然笑出了聲。
他們不知道。
當年擅自操縱客輪、釀成事故的,是他如今那位被譽為“救人英雄”的未婚妻。
而明知我最後一個離船,卻親口作證,說我拋棄了所有乘客的人,正是陸景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