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姐跪在我榻前,說她若嫁不成太子,三日內就會血濺謝家祠堂。
母親當場嚇白了臉。她握著我的手,溫聲勸我:
“明姝,你自幼是嫡女,什麼都有。雲蘿吃了這些年苦,隻有這一個念想。”
前世,我讓了。
庶姐拿走我與太子往來的書信、玉印、舊物,成了東宮太子妃。
三年後,她死在宮牆裏。
我被送去做繼妃。
新婚夜,蕭承璟挑開蓋頭,眼底沒有半分溫情。
“你終於如願,踩著她的屍骨進了東宮。”
後來我被禁足,被奪筆,被罰跪祠堂。
我說,殿下,與您通信多年的人是我。
他冷笑:
“你連亡妻的舊事都敢冒認。”
那夜風雪透骨,我失去了腹中孩子,也失去了最後一點求生的念頭。
再睜眼,我回到庶姐跪在我榻前求我讓婚這一日。
我看著她蒼白的臉,輕聲說:
“好。”
滿屋皆靜。
我又道:
“既然姐姐與太子是天命姻緣,我自不敢擋。隻是我年歲也到了,請母親替我另擇夫婿。”
“婚期越近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