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性子淡,俗稱窩囊。
和裴敘辦了三次婚禮,都沒辦成。
第四次,我爸臨時加價五百萬,我低著頭,一個字沒敢說。
他兄弟認定我是撈女,我聽見了,隻是剝手裏的橘子。
唐苒搶我畫稿,我說沒事。
唐苒懷孕,不知孩子父親是誰,裴敘把她接回家照顧,我也隻能窩囊地看著。
直到我難產進產房,痛得骨縫欲裂。
隔壁傳來裴敘的聲音,他在給唐苒辦手續,五十二萬,一次付清。
我問他,我這邊差五十二塊,能不能......
他頭也沒回:“又來了。五百萬都給你們了,五十二塊也要開口?”
我閉上眼,第一次沒有回他。
後來護士問我家屬呢。
我說,沒有家屬。
從今天起,我不窩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