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陸驍第三次缺席女兒的手術時,我忍不住發了火。
“你是唯一能做這台手術的醫生,怎麼能一次次丟下女兒不管?”
他滿臉疲憊:
“小晚,你爸媽拉我去救心臟驟停的你哥,你讓我怎麼辦?”
我說不出話。
前兩次,他被我哥拉去救心梗的我爸、心絞痛的我媽。
每一次,他都讓女兒懂事地先等等。
女兒從乖巧點頭到不再問他何時來,再到疼極了時問:
“媽媽,我能不能不懂事了?”
我心如刀絞。
第四次手術前,我安排好一切並雇人看住手術室。
可手術前夜,我卻意外聽見老公對我全家說:
“這次手術恐怕躲不過去了,小晚已經做足準備。”
哥哥歎氣:
“不拖怎麼辦?你不是已經把心源給了林薇的女兒?”
老公沉默良久:
“林薇無名無分為我生了女兒,我不能再讓她的孩子受罪。”
爸媽接話:
“實在不行,就說去給小晚外婆看病,她最愛外婆不會拒絕。”
原來女兒的心源早被老公拿去救他和閨蜜的女兒了。
想到全家的隱瞞欺騙,我淚如雨下。
我總以為,女兒有全家托舉肯定能得救。
可原來,要救女兒必須遠離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