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,在酒店一樓等電梯時,我隨意瞥了眼電子水牌,卻瞬間僵在原地。
三樓:【祝賀陸澤先生與林淼小姐新婚之喜】
五樓:【祝賀陸澤先生與宋音音女士愛女滿月之喜】
難怪今天從迎賓開始,我的新郎陸澤就滿頭大汗,
借口肚子痛去了五趟洗手間,連胸口的新郎胸花跑歪了都沒察覺。
原來,他是在三樓和五樓之間來回趕場。
我提著婚紗,麵無表情地按下了五樓。
宴會廳裏,陸澤連西裝都沒換,正氣喘籲籲、滿臉慈愛地抱著一個嬰兒。
旁邊的女人看到門外穿著婚紗的我,熱情地迎上來:
“你就是阿澤說今天在三樓結婚的遠房表妹吧?快來沾沾喜氣!”
“你哥為了滿月宴,樓上樓下跑得一身汗,都沒顧上去給你送紅包呢。”
我靜靜看了兩分鐘,轉身走回三樓的婚禮現場。
麵對滿堂賓客,我平靜地接過話筒:
“抱歉各位,新郎臨時喜當爹,正忙著喝滿月酒。”
“今天的婚宴改作我的單身派對,大家吃好喝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