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早上六點,我花八千塊定好的金牌化妝師遲到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化妝師趕回來的時候,我的眼眶已經紅了,她一邊補妝一邊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啊姐,隔壁房間那位說她才是今天的新娘。"
我愣住了。
隔壁房間住的是宋時衍的青梅。
好不容易畫完一個倉促的妝,伴娘慌慌張張推門進來。
"語檸,你的頭紗不見了。"
我衝到隔壁房間,門半掩著。
宋時衍正單膝蹲在那個女人麵前,把我的定製頭紗一點點別進她的發髻裏。
她眼裏含著淚,聲音又嬌又委屈:
“時衍哥哥,嫂子都把那個化妝師搶走了,我就借頭紗來拍幾張照嘛。”
“好好好,隨便你拍。”
宋時衍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,轉頭看向門外僵住的我,語氣理所當然:
“默默有點小脾氣,非要拍完這組寫真。
你去跟司儀說,婚禮延後一小時,讓老師先把她這邊弄好。"
我盯著他溫柔地替別的女人整理頭紗,忽然覺得這七年像一場笑話。
轉身關上門,我翻出手機,撥通了死對頭的號碼。
“喂,給你個機會來娶我,你敢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