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宋聞璟父母忌日,我都要穿上囚服,跪在靈堂前替我父親贖罪。
囚服背後寫著五個字:
殺人犯之女。
宋聞璟讓我磕頭,我就磕頭。
讓我自扇耳光,我也一下一下扇到臉腫。
因為我妹妹的救命藥,一直攥在宋家手裏。
可今年,我沒有穿那件囚服。
我穿了一身黑裙,把三炷香插進香爐。
“宋聞璟,這罪,我不贖了。”
滿堂親戚都震驚地看著我,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。
宋聞璟冷笑:
“你妹妹的命不要了?”
“離開宋家,她活不過三個月。”
他讓人把那件囚服扔到我腳邊。
“穿上。”
“跪下。”
可我沒有動。
因為三天前,海外醫院已經聯係我。
妹妹的救命藥,找到了。
我終於不用再求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