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天,鎮北小將裴硯舟接到邊關急令,連喜服都沒換就騎馬出城。
三個月後,軍中傳來他的死訊。
我替他守著裴家,伺候病婆母,養大幼弟,把將軍府賬本理得清清楚楚。
直到婆母五十大壽,宮裏賜匾誇我忠貞孝義。
裴硯舟卻牽著一個女子回來了,帶著兩個孩子,跪在堂前喊娘。
他說他當年失憶,被敵營女子阿蘿所救,不得已與她成親生子。
如今他立下大功歸朝,隻剩半年壽命。
他握住我的手,當著滿堂賓客說:“錦瑟,我心裏一直隻有你。”
又轉頭把將軍夫人的誥命、裴家田產、我親手攢下的鋪子,都給了阿蘿。
“她陪我吃了苦,你是正妻,該大度些。”
我氣血攻心,一口血噴在壽匾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許家與裴家議親那日。
這一次,我摸向牆上的長鞍,先一步請旨去邊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