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十二點,我們四個女同事還在辦公室趕項目。
前台座機突然響了。
“老板說今晚算雙倍加班費,我統計一下名單。”
電話裏的男人頓了頓,又狀似隨意地問:
“對了,今晚園區混進了逃犯,你們辦公室有男同事留守嗎?”
我握著聽筒,渾身發冷。
上一世,幾個同事為了領補貼,爭著報出了名字,還隨口抱怨:
“哪有男人啊,全是我們四個女的在幹活!”
十分鐘後,一個穿保安製服的男人說要護送我們下樓。
直到他從腰間抽出刀,我們才知道。
打電話統計名單的,就是那個逃犯。
這一次,不等我開口,主管便搶過電話。
“有,項目部六個男同事都在加班。”
旁邊的同事立刻配合地打開手機,播放幾個男人聊天的語音。
看著她們慘白的臉,我瞬間明白。
記得上一世慘狀的,不止我一個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低低說了句“注意安全”。
可下一秒,我大喊道。
“她們騙你的。”
“這裏一個男人都沒有,辦公室隻有四個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