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的說我命硬,克死了爹娘。
沈家花三千塊買我衝喜那晚,全城都等著看笑話。
一個煞星,怎麼可能救活癱了十年的沈硯舟?
可我進門第七天,他坐起來了;第七個月,他站起來了,還抱著我發誓:“阿蠻,此生我絕不負你。”
第三年,沈家重回鼎盛,他卻當著滿堂賓客,將休書壓在我麵前。
“若不是靜姝三年來為我調養,我這雙腿根本好不了。你一個買來的煞星,也配貪她的功?”
可那三千副藥,是我試遍百草、賠上一隻眼才替他熬出來的。
沈硯舟說完,便摘下頸間那塊被我用心頭血養了三年的玉,親手係在靜姝腰間。
“明日,我便娶你。”
婆婆將一雙草鞋踢到我腳邊。
“你當年穿著草鞋進門,今日便穿著草鞋滾。”
我收起休書,脫下繡鞋,穿著草鞋跨出沈家大門。
他們不知道,算命的還有後半句話——
我旺誰,誰便青雲直上;我棄誰,誰就家破人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