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每天都要為患上陽光型抑鬱的閨蜜進行心理治療,每次長達六小時。
即使在我為了救他出車禍,不得已植入人工心臟住院期間,也雷打不動。
我不止一次控訴他陪我的時間太少。
陸燼堯會拉起我的手,認真解釋:
“老婆,梔諾隻是表麵開朗,其實她的病已經非常危險了。”
“你也不想我為了陪你耽誤她的病情吧?”
“這樣,明天中秋節,我留在家陪你。”
中秋節,陸燼堯確實沒有出門。
就在我滿心歡喜地準備團圓飯的時候,家裏停電了。
人工心臟的低電量提示聲響起。
我慌忙翻找備用電池。
卻看見那塊救命電池被陸燼堯當成了手機充電寶。
他瞥了一眼我身上亮起紅色警示燈的電池包,淡淡開口:
“梔諾現在情緒瀕臨崩潰,視頻不能斷。”
“物業說不會停電太久,你再堅持堅持。”
說完,他把我推出書房門。
我看著手腕上自殘留下的疤痕,突然就不想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