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平川總說,他是低精力人群。
喊他出門,十次能拒絕我八次。
一個普通的工作日,我接到醫院通知。
母親突發腦梗,搶救無效去世。
噩耗砸下來的瞬間,我大腦一片空白,眼淚都來不及掉,就攥著手機去求陸平川。
“陪我回去一趟,好不好?就今天。”
他用力甩開我的手,皺著眉。
“念念,人都死了,去了又有什麼用。”
“葬禮太累了。你自己去吧,我在家等你。”
我獨自趕回老家處理完所有事情,晚上卻看到林依依的朋友圈更新。
“脆弱的時候第一個想到你。”
配圖是林依依感冒掛點滴,陸平川在旁邊閉眼小憩。
我看了很久,直到手機熄屏。
他拒絕跟我看電影,轉頭卻跟林依依包場看了整天。
他嫌逛街約會麻煩,卻能被林依依一個電話喊出門,徹夜未回。
我質疑過他們的關係,他卻滿臉疲憊。
“念念,我跟林依依認識十幾年了,隻有跟她呆一塊會讓我沒那麼累。”
“這就是我恢複社交能量的一種方式,你別多想。”
我曾以為他隻是單純的低精力,現在看來他隻是不把我的事放到心上。
既然如此,以後我也不會把他放在心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