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聞崢的定親宴上,未婚妻柳月棠牽著另一個男人逃婚了。
她撞翻滿桌酒盞,也撞倒了蹲在角落收拾碎瓷的我。
裴聞崢當著滿堂賓客扶起我,將那枚價值千金的翡翠戒套上我的手。
“她不嫁,自然有人願意嫁。”
就這樣,我從酒樓侍女變成了裴家少夫人。
婚後七年,我學插花、品茶,替他照顧久病的母親,也學會在他每次盯著柳月棠的畫像出神時,安靜退出書房。
所有人都笑我卑微。
柳月棠回京那天,他更是把小產的我丟在醫館,親自騎馬去城門接她。
我沒有哭。
隻讓訟師清點這些年他因愧疚送給我的田莊、鋪麵、股契和珠寶。
足夠我揮霍幾輩子了。
其實定親宴那天,我是故意站在柳月棠逃跑的必經之路上。
被她撞倒、劃傷手腕,以及恰好露出那張與她有七分相似的臉,都在我的計劃之內。
我蟄伏七年,扮夠了深愛他的賢妻。
如今銀錢到手,戲也該散場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