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了校草沈硯三年,他終於鬆口讓我參加生日宴。
可剛推開包廂門,校花蘇晚把蛋糕扣到我頭上,又給我掛上一塊狗牌。
“舔狗就該有舔狗的樣子。”
她靠進沈硯懷裏,笑嘻嘻地說:
“叫你來,隻是想讓你親眼看看,他喜歡的人是誰。”
滿室哄笑。
沈硯冷眼看著我:
“別指望薑家替你撐腰,誰不知道,你哥最討厭的就是你。”
蘇晚隨即打開投影,放出我哥在論壇罵我的帖子。
【每日一問,薑檸什麼時候滾出薑家?】
【惡心死了,我怎麼會跟這種豬腦子是親兄妹?】
【哇,今天又去給男人當保姆了,薑檸可真有出息。】
蘇晚故作驚訝:
“連親哥都嫌棄你,我要是你,早就沒臉見人了。”
他們說得沒錯。
我哥確實討厭我。
那是因為他嫌我戀愛腦,放著大小姐不做,天天追著男人跑。
可這一刻,我突然不喜歡沈硯了。
我擦掉臉上的奶油,點開那個三年沒聯係的頭像。
【哥,我不追他了,你也別辱追我了。】
對麵秒回:
【等著,哥來接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