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追了校草沈硯三年,他終於鬆口讓我參加生日宴。
可剛推開包廂門,校花蘇晚把蛋糕扣到我頭上,又給我掛上一塊狗牌。
“舔狗就該有舔狗的樣子。”
她靠進沈硯懷裏,笑嘻嘻地說:
“叫你來,隻是想讓你親眼看看,他喜歡的人是誰。”
滿室哄笑。
沈硯冷眼看著我:
“別指望薑家替你撐腰,誰不知道,你哥最討厭的就是你。”
蘇晚隨即打開投影,放出我哥在論壇罵我的帖子。
【每日一問,薑檸什麼時候滾出薑家?】
【惡心死了,我怎麼會跟這種豬腦子是親兄妹?】
【哇,今天又去給男人當保姆了,薑檸可真有出息。】
蘇晚故作驚訝:
“連親哥都嫌棄你,我要是你,早就沒臉見人了。”
他們說得沒錯。
我哥確實討厭我。
那是因為他嫌我戀愛腦,放著大小姐不做,天天追著男人跑。
可這一刻,我突然不喜歡沈硯了。
我擦掉臉上的奶油,點開那個三年沒聯係的頭像。
【哥,我不追他了,你也別辱追我了。】
對麵秒回:
【等著,哥來接你。】
......
我發完消息,摘下脖子上的狗牌,扔到沈硯腳邊。
蘇晚抬腳踩住狗牌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怎麼,不當舔狗了?”
包廂裏坐著二十多個同學,聞言紛紛舉起手機,對著我拍個不停。
許琳故意將鏡頭懟到我臉上。
“都來拍,薑大小姐難得清醒一次,沒準隻能堅持三分鐘。”
眾人笑成一片。
我低頭擦掉臉上的奶油,鼻尖忽然有點酸。
三年前,我為了沈硯跟家裏鬧翻。
哥哥撕掉給我準備的股份轉讓書,讓我有本事就別回來。
我也硬氣,拖著行李箱就走,三年沒踏進薑家大門。
後來,他在學校論壇開了十幾個小號辱追我。
我給沈硯送早餐,他罵我沒手;
我替沈硯整理複習資料,他問我腦子是不是被狗啃了;
我冒雨陪沈硯打籃球賽,他連發二十條帖子,揚言薑家沒有我這種丟人玩意兒。
全校都知道,薑氏總裁薑嶼最討厭的人,就是他的親妹妹。
可沒人知道,我高燒住院那晚,床頭多出來的藥,是哥哥讓助理送來的。
我租住的小區半夜停電,第二天物業負責人就被換了。
他嘴上罵得狠,卻從來沒有真的不管我。
“看什麼呢?”
蘇晚突然搶走我的手機。
屏幕上還停著哥哥的回複。
【等著,哥來接你。】
蘇晚愣了兩秒,隨即笑出聲。
“沈硯,你快看,她為了挽尊,連演員都找好了。”
她把手機遞給許琳。
許琳捏著嗓子念道:
“等著,哥來接你——”
一個男生笑得拍桌:
“薑總不是天天盼著她滾嗎?怎麼可能來接她?”
“她估計是自己給備注改成了哥。”
“薑檸,你這戲演得也太假了。”
沈硯隻掃了一眼,便冷嗤道:
“薑嶼三年沒理你,會因為一句話趕來?你騙騙自己得了。”
我伸手去拿手機。
蘇晚卻手腕一鬆,手機掉進裝滿冰水的酒桶。
她捂住嘴:
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我撈出手機,屏幕已經黑了。
蘇晚端起紅酒遞給我。
“想走也行。把酒喝了,再學三聲狗叫,今晚的事就翻篇。”
周圍的同學立刻起哄。
“學一個!”
“反正都舔三年了,還差這三聲?”
我接過酒杯。
蘇晚笑得越發得意。
下一秒,我抬手將整杯酒潑在她臉上。
她尖叫著跳起來。
沈硯猛地攥住我的手腕:
“薑檸,你發什麼瘋?”
我掙開他,將泡過水的手機揣進口袋。
“沈硯,我追你三年,是我眼瞎。”
“但從這一刻開始,我不追了。”
沈硯臉上的怒氣驟然僵住。
蘇晚擦掉臉上的酒,剛要撲過來,許琳突然指著我的包喊道:
“晚晚,你的鑽石手鏈怎麼在她包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