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帆布包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了。
一條鑽石手鏈掛在拉鏈上,在燈光下亮得刺眼。
蘇晚衝過去奪下手鏈,眼圈說紅就紅。
“這是沈硯送我的生日禮物,三十八萬。薑檸,你就這麼見不得他對我好?”
許琳立刻堵住門,衝周圍的同學喊道:
“大家都看見了,人贓並獲!她追不到沈硯,就偷晚晚的東西。”
坐在沙發上的同學紛紛圍過來。
“這手鏈剛才還戴在蘇晚手上呢。”
“薑檸也太下頭了吧?”
“親哥天天在論壇罵她果然有原因。”
“我要是薑家人,早跟她斷絕關係了。”
我看向自己的包。
進門時,蘇晚嫌我的包放在桌上礙事,讓許琳幫我拿去了衣架旁。
那時,隻有許琳碰過它。
“手鏈不是我拿的。”
蘇晚舉著手鏈冷笑:
“不是你,難道它自己長腿鑽進你包裏的?”
“查監控。”
我指向牆角的攝像頭。
隻要調出錄像,誰碰過我的包,一目了然。
包廂經理恰好推門進來。
他聽完事情經過,抬頭看了眼攝像頭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抱歉,今晚這層線路檢修,監控沒有開啟。”
許琳立刻陰陽怪氣地開口:
“早不壞,晚不壞,偏偏薑大小姐偷東西時壞,真巧。”
一個男同學接話:
“還查什麼監控?東西都從她包裏掉出來了。”
“就是,趕緊讓她道歉,別耽誤大家給沈硯過生日。”
經理沒接話,隻悄悄看向沈硯。
這家會所是沈家名下的產業。
監控開沒開,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。
沈硯將手鏈扔到我麵前,臉上隻剩不耐煩。
“道歉。”
“我沒偷。”
“夠了!”
沈硯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。
“你追了我三年,晚晚一出現,你就處處針對她。剛才潑她酒,現在又偷她的東西。薑檸,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作進警局才滿意?”
蘇晚從包裏拿出一張紙,拍在桌上。
“念完,簽字,再跪下給我道歉,我可以不報警。”
我垂眼掃了一遍。
上麵不僅寫著我偷拿手鏈,還說我三年來長期騷擾沈硯,造謠自己是他女朋友。
這份東西顯然早就準備好了。
今晚所謂的生日宴,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我來的。
“我不簽。”
沈硯拿起那塊狗牌,親手遞到我麵前。
“把它戴好,給晚晚磕三個頭。看在你追我三年的份上,我替你把這件事壓下來。”
周圍同學紛紛附和。
“沈硯都給你台階了,趕緊下吧。”
“偷東西還這麼理直氣壯,真當自己還是薑家大小姐?”
蘇晚靠在沈硯懷裏,得意地晃著手鏈。
“你哥都不要你了,真進了警局,可沒人撈你。”
我抬手打掉狗牌。
“那就報警。”
“順便告訴警察,你們損壞我的手機、強迫我下跪,還涉嫌栽贓。”
沈硯眼神一沉,示意經理鎖門。
“在她認錯之前,誰也不準放她出去。”
蘇晚抱著胳膊看我。
“薑檸,你還真指望那個天天罵你的哥哥來救你?”
我看向緊閉的房門。
“他已經在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