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鬧那晚,未婚夫的青梅許知意說要替我滾床壓喜。
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,她已經踢掉高跟鞋,翻身躺進了主臥的婚床。
我媽從老家背來的手繡喜被,被她一把掀到地上。
"這棉絮味兒太衝了,我鼻炎犯了。"
喜枕也被她扔出門外,砸在我爸腳邊。
"枕芯發黃,你們鄉下不都這樣嗎?也不提前洗洗。"
滿屋子伴郎伴娘憋著笑,沒一個人彎腰去撿。
我咬著牙衝進臥室。
"林朔,你看看她在幹什麼!"
未婚夫正幫許知意調空調溫度,聞言頭也沒回。
"鬧婚而已,你控製一下情緒。"
許知意朝我歪了歪頭。
"關門吧阿朔,外麵人多,我想先躺會兒。"
林朔替她把門帶上了。
門關的那一刻,走廊裏幾十雙眼睛全落在我爸媽身上。
我爸抱著喜枕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沒說出來。
我蹲下身,把被子從我媽手裏接過來。
然後打開手機,翻出三天前的那條未讀消息。
【如果那天你不想走進那個禮堂,我會在門口等你。】
現在回複,也來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