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古代流放路上穿進豪門,我就被婆婆拎去參加金絲雀改造綜藝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出醜。
畢竟在他們眼裏,我是謝家花重金養出來的小雀。
除了穿禮服、喝紅酒、花男人的錢,估計連鹽和糖都分不清。
我也害怕暴露身份,拚命預習如何做一隻高端雀。
紅酒入口再酸,我麵不改色。
高跟鞋磨出血,我照樣走直線。
一盤牛排還沒巴掌大,我餓得眼冒綠光,也得分成幾十口吃完。
直到綜藝錄製當天,我穿著高定禮服,儀態萬方地走進莊園。
導演卻迎麵塞來一把鋤頭。
“接下來七天,各位要開荒、種菜、養雞,靠勞動賺取生活費。”
彈幕一片嘲笑。
婆婆的臉也黑了。
她認定我一個月花掉幾百萬,肯定連鋤頭都舉不起來。
我卻看著麵前的荒地,差點哭出來。
流放三千裏,開荒、挑水、搭窩棚,我哪樣不會?
早說是種田綜藝,我還費什麼勁裝優雅小雀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