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和許霜願是雙胞胎,家裏一直追求病態的公平。
十八歲,許霜願被黃毛騙走了初吻,她站在天台,哭得撕心裂肺,衝我喊:
“憑什麼你還是冰清玉潔!這不公平!”
我媽把我綁在陽台欄杆上。
她說:“親一下,就一下,讓她心裏平衡。”
那個黃毛嘴裏還嚼著檳榔,濕漉漉的嘴堵上我的唇。
許霜願終於笑了。
二十四歲,許霜願的老公出軌,離婚當天,她吞了一整瓶安眠藥。
“你憑什麼不離婚?隻有你幸福,根本不公平!”
我爸“撲通”一聲給我跪下了。
“你明知道你妹妹什麼都喜歡和你比,為了你妹妹的命,你就把婚離了吧!”
這一次,丈夫傅衍行跨到我身前,直接粗暴捏開許霜願下巴,把催吐的藥灌進去。
“帶著這個瘋女人,滾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