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閨蜜葉舒布置滿月宴那天,才知道她孩子的父親,是我談了六年的未婚夫陳執。
過去六年,我陪陳執熬過創業最難的時候,等他一句“明年就結婚”。
也陪葉舒產檢、坐月子,給她的孩子買衣服、挑滿月宴場地。
我以為我是他們生命裏最親近的人。
直到滿月宴上,陳執抱著舟舟,葉舒挽著他的胳膊,一家三口在掌聲裏入場。
陳母當眾罵我:“一個外人,也配在我們陳家撒野?”
而陳執,一句話沒替我說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所有人都知道,隻有我被蒙在鼓裏。
後來他追來找我,說愛的人是我,說孩子可以當親戚家的。
我隻回他一句,“陳執,我們到此為止。”
這一次,我隻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