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七個月,我拿著胎兒偏小三周的產檢單,向厲南洲要三千塊營養費。
他沒有看單子,隻把一疊黑色燙金卡推到我麵前。
“先抽今天的身份。”
我指尖發僵,抽出一張。
【今日身份:欠債人】
【權限:無。】
【義務:償還厲家損失。】
厲南洲掃了一眼,語氣很淡:
“欠債人沒有資格給孩子花厲家的錢。”
同一時間,他的白月光程茵發了九宮格。
進口燕窩、孕婦奶粉、胎心儀、雲朵嬰兒房,還有厲南洲低頭替她係鞋帶的照片。
配文:
“他說,孕婦不能受一點委屈,寶寶的營養一天都不能斷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。
“舅舅,當年你說,隻要我想走,沈家就能讓我活。”
電話那頭死寂兩秒。
“喬喬,誰動你了?”
我看著程茵朋友圈裏厲南洲替她係鞋帶的照片,摸了摸七個月的肚子。
“都動了。”
“七天後,接我和孩子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