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丈夫替白月光掃墓回來的那一晚,
屍體還沒涼,他就把我證明真相的舊郵件撕得粉碎。
“溫穗,喬喬已經死了,你還偷她的東西騙人?”
紙片落在我小腹上。
三天前,那裏剛沒了一個孩子。
我攥著床單,告訴他,當年陪他熬過至暗時刻的人是我,給他打救命錢的人也是我。
他卻隻覺得我惡毒、貪婪、連死人都要冒充。
再睜眼,溫喬正站在我麵前,笑盈盈地伸出手:
“穗穗,那個舊郵箱的密碼,你幫我找一下嘛。承安說裏麵有些很重要的東西。”
前世,我拚命解釋,那郵箱裏的每一封信、每一筆轉賬、每一句安慰,都屬於我。
可最後,溫喬成了傅承安心尖上的白月光,我成了鳩占鵲巢的騙子。
這一世,我不爭了。
我把賬號、密碼、驗證碼,全都給了她。
溫喬以為她搶到的是豪門太子的救贖身份。
可她不知道。
她搶走的,不是榮華富貴。
是傅承安這個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