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和豪門繼承人沈硯定下了娃娃親。
可在訂婚的前一個月,我媽病逝,婚禮推遲,沈硯也不再來看我。
我媽留給我的房子、股份全被繼母收走。
我被挪到保姆間,繼妹宋薇卻穿著沈硯送來的高定。
繼母冷笑。
“克死親媽的災星,怪不得沈硯要娶你繼妹。”
直到國慶家宴。
沈硯坐在主位,神色冷淡。
“宛如,最近過得如何?”
我低頭回:“還好。”
下一秒,一道聲音忽然響起。
【還好?她手腕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,哪裏還好?】
【我送去的補品、黑卡呢?】
【我的未婚妻怎麼被養成這樣?】
我猛地抬頭。
沈硯仍端坐如玉,麵上沒有半點波瀾。
可他的心聲又亂了。
【她看我了。】
【她是不是終於不討厭我了?】
【隻要她肯點頭,我今晚就請爺爺定婚期。】
我不敢置信。
明明每次我發給沈硯的消息都已讀不回,
他還天天讓人給宋薇送奢侈品。
我聲音抖得厲害:
“沈硯,你是不是也嫌我是災星,所以想改了娃娃親娶我繼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