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夜,未婚夫的女兄弟女扮男裝扮作采花賊,
她自幼習武,製服我輕而易舉,兩下便撕毀了我的衣襟。
然後嗤笑著上下打量我。
“我那好大兒就娶你這麼個貨色啊?怪不得天天說想悔婚呢!”
“得虧他有我這個好爹,特意來替他驗驗貨!”
“為了陸珩後半生的幸福,當爹的我不準許這門婚事!”
女兄弟戲謔一笑,輕功躍起,反手把我的肚兜就掛到了屋簷上。
她前腳剛翻牆出去,未婚夫後腳帶人闖入院中。
一夜之間,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我再也沒有臉麵活在世上,一條白綾了斷了性命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大婚前夜。
我連忙讓人給軍營裏的婆母傳信。
說我大婚在即,身邊沒有長輩心裏實在不安,想請她回來陪我一晚。
婆母天生神力,乃是女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