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宮為奴的第四年,我被皇後隨手指給了冷宮的七皇子,隨他一同前往祁朔為質。
最難熬的那年,他重病纏身,我自斷手指,一步一叩頭跪過長街百裏,才求來一副藥。
直到大破祁朔,我們被接回大楚,我陪他在眾多皇子中廝殺出一條血路。
登基那日,他把龍鳳對釵送到我宮裏,卻立了柳家嫡女為後。
我把對釵收進匣底,此後五年,我收斂起性子,隻為在這深宮裏讓他少些無奈。
直到我診出喜脈,卻聽到他說。
「謹妃出身微賤,哪裏比得上皇後一根頭發?她的存在,就是對朕莫大的羞辱。」
「當初在祁朔,如果沒有她,朕會過得更好。」
「若不是為了不讓百姓斥責朕不念舊情,朕真的不想看到她這個麻煩。」
原來,我於他而言,隻是個麻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