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雍朝最囂張跋扈的公主。
一身反骨,生性多疑,誰的話都不信。
可父皇驟然離世,殉葬的旨意傳來時,我偏偏輕易的信了。
傳詔的小太監見我情緒激動,趕忙揮手招來禦林軍。
“快按住六公主!公主息怒,先帝遺詔,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啊!”
我閉了閉眼,強咽下心中苦澀,毫無任何反抗。
“既然是父皇臨終前的意思,勞煩公公帶路就是。”
公主府距離皇陵不過十裏,等到了皇陵,殉葬的隊伍已經近百人。
他們中有不少股肱之臣,因不願侍奉太子那個草包,自願為父皇殉葬。
厚重的墓門關上前,我聽到外麵侍衛在聊天:“陛下真是夠寵五公主的,願意陪她玩這麼大一出。”
“你懂什麼,六公主雖是親生,可畢竟前十八年,是五公主陪在陛下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