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死得早,我含辛茹苦把女兒拉扯大,看她成為一名護士。
女兒穗寧工作後不久,談了個醫生男朋友。
本想著年輕人工作辛苦,我給穗寧送飯時,也順便給她男友燉了湯。
沒想到穗寧當著一走廊病人的麵,把保溫桶打翻在地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!我男朋友要避嫌!”
“你是想讓全院都誤會他以公謀私嗎!”
湯灑了一地,我彎著腰道歉。
耳邊響起一片鄙夷。
後來我胃不舒服,特意掛了男生的號。
原想照顧一下準女婿的工作。
沒想到等了兩個小時,穗寧突然衝出來,把掛號單撕成碎片。
“避嫌懂不懂!你這樣讓那些掛不上號的人怎麼想!趕緊滾!”
眾目睽睽之下,我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,隻能一步步挪出去。
半個月後,我腸胃大出血,進了急診室。
值班的正好是她男友方醫生。
正要麻醉,穗寧跑出來,一把將我從手術台拽到地上。
“你非要毀了他是不是!說了要避嫌,換個醫院能死嗎!”
最後,我因為腸穿孔,死在了醫院的走廊上。
再睜眼,我竟然回到了家裏。
穗寧坐在對麵,身旁坐著方亦揚。
她清了清嗓子。
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