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船王獨子,成年那天何家所有的航線和船隊都歸了我。
可管理實在費事,爹地就讓留洋回來的堂姐幫我做事。
堂姐精明能幹,短短五年就把船運規模翻了三倍。
我也樂得清閑,整日在維多利亞港吹海風、去跑馬地看賽馬。
久而久之,港城八卦都說她是新船王,說我是不學無術的閑散公子。
我全當誇獎,能躺著數錢,誰要起早貪黑去碼頭吹風?
後來堂姐和名門公子聯姻,還把他安排進何氏掌管財政,
我沒在意,隻當多個管賬的幫我打理家業。
直到我想開遊艇去尖沙咀擺生日宴,走信托賬戶批三百萬。
可第二天,堂姐夫做主退回審批,連零花錢都給我停了:
“何家家大業大,也經不起你天天躺平吸血。”
“令儀每天飛倫敦紐約,你卻要在遊艇上揮霍開香檳?”
“今天這筆錢我不批,遊艇你也不許動,好好反省。”
堂姐低頭看文件,默認了未婚夫的話:
“穆清,聽話,自立一點,別讓你姐夫難做。”
我端著咖啡,整個人徹底傻了。
TVB豪門劇看多了吧癲公。
出來做事那麼久,連老板是誰都沒搞清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