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重度社恐,偏偏長著一張招蜂引蝶的頂帥臉。
為了杜絕那些讓人窒息的搭訕,我果斷答應當沈氏總裁沈青梧的金絲雀。
畢竟應付一個人,總比應付一群人容易。
事實證明我選對了。
我說喜歡安靜。
她就把半山莊園記在我的名下。
我說害怕見生人。
她就遣散了所有傭人,下班回來親自給我洗手作羹湯。
人不在江湖,江湖卻處處是我的傳說。
圈裏人都傳是她對我上心,才把我藏得密不透風。
直到一個倔強男學生將酒潑在她的高定外套上,兩人就此糾葛。
她變了,不僅連夜把莊園裏的玫瑰園鏟平給男學生建畫室。
甚至,因為他一句想見見我。
她不顧我的極力抗拒,硬拽著我上了喧囂的遊艇酒桌。
迎著四麵八方戲謔的眼神,我難受得冷汗直冒。
那一刻,我隻想變成埋進沙子裏的鴕鳥。
我低著頭,細數手上的錢夠不夠躲起來過完下半輩子。
夠的。
我鬆了口氣。
既然沈青梧滿足不了我的需求,那就隻能丟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