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韓國財閥圈最難追的撈女。
包下首爾塔向我告白,我嫌風大,沒下車;
拿私人飛機接我去濟州島,我臨時改道去了巴黎;
為我推掉財閥聯姻,我隻問他能分到多少繼承權。
他們罵我眼高於頂、貪得無厭,是一顆誰都捂不熱的鑽石。
可我隻想拿到大結果。
於是,我仗著一副頂級身材穿上比基尼,美哭了一眾為我一擲千金的舔狗。
最後撈到了韓國權勢滔天的財閥太子爺崔時宴。
他把我寵得整個首爾無人敢惹。
親手把崔家代代傳給未來宗婦的藍寶石胸針,別在我的禮服上。
直到崔家司機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兒。
被拐的童年,病重的養母,欠債的家庭,遍體鱗傷的她。
幾滴恰到好處的眼淚,竟真勾出了崔時宴泛濫的憐憫心。
為了陪她走出創傷,他不惜支付天價違約金取消蜜月,甚至在新婚夜留我獨守空房。
那些曾被我拒之門外的男人,香檳都提前開好了,隻等我從雲端跌下來。
我卻拿起剪刀,剪下花房裏開得最豔的玫瑰,慢條斯理地插進水晶瓶。
可惜撈女最大的本事,從來不是深情,是隨時換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