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韓國財閥圈最難追的撈女。
包下首爾塔向我告白,我嫌風大,沒下車;
拿私人飛機接我去濟州島,我臨時改道去了巴黎;
為我推掉財閥聯姻,我隻問他能分到多少繼承權。
他們罵我眼高於頂、貪得無厭,是一顆誰都捂不熱的鑽石。
可我隻想拿到大結果。
於是,我仗著一副頂級身材穿上比基尼,美哭了一眾為我一擲千金的舔狗。
最後撈到了韓國權勢滔天的財閥太子爺崔時宴。
他把我寵得整個首爾無人敢惹。
親手把崔家代代傳給未來宗婦的藍寶石胸針,別在我的禮服上。
直到崔家司機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兒。
被拐的童年,病重的養母,欠債的家庭,遍體鱗傷的她。
幾滴恰到好處的眼淚,竟真勾出了崔時宴泛濫的憐憫心。
為了陪她走出創傷,他不惜支付天價違約金取消蜜月,甚至在新婚夜留我獨守空房。
那些曾被我拒之門外的男人,香檳都提前開好了,隻等我從雲端跌下來。
我卻拿起剪刀,剪下花房裏開得最豔的玫瑰,慢條斯理地插進水晶瓶。
可惜撈女最大的本事,從來不是深情,是隨時換池子。
......
婚禮後的第三天,是崔氏集團一年一度的慈善馬球賽。
可距離開場隻剩十分鐘時,崔時宴依舊沒有出現。
我坐在休息室裏,看著鏡中妝容精致的自己,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接電話的是他的秘書。
“夫人,韓小姐聽見發令槍後情緒失控,崔先生正在陪她做心理疏導。”
我指尖微頓。
“他答應過我,今天會親自陪我入場。”
秘書沉默兩秒。
“崔先生說,您一向擅長應付這種場麵。”
電話被掛斷。
我盯著熄滅的屏幕,忽然想起結婚前,崔時宴連我獨自參加一場品牌晚宴都不放心。
如今才結婚三天,他便認定我什麼都能獨自應付。
主持人第三次催促後,我終於起身。
助理替我掀開簾子。
陽光落下,無數鏡頭瞬間對準了我。
我挺直脊背,獨自騎馬穿過賽場。
看台上有人吹了聲口哨。
曾被我拒絕過的韓家二公子晃著酒杯,笑得幸災樂禍。
“薑小姐,一個人結婚,一個人過新婚夜,現在連夫妻亮相都能一個人完成。”
“崔太太這位置,不好坐吧?”
周圍傳來壓低的笑聲。
我拉緊韁繩,麵上沒有半點狼狽。
“崔總臨時有工作。”
“我嫁的是丈夫,又不是生活助理,難道少了他,我連路都不會走?”
話音剛落,入口處忽然傳來騷動。
數輛黑色轎車停在場外。
崔時宴從車上下來。
一身黑色騎裝,肩寬腿長,眉眼間依舊是那副冷淡矜貴的模樣。
可他身邊還跟著韓茹羽。
原來他並非趕不回來,隻是不願陪我入場。
韓茹羽臉色蒼白,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袖。
崔時宴沒有推開她。
相反,他微微側過身,用身體替她擋住蜂擁而來的鏡頭。
“別怕。”
“跟著我就好。”
曾經我被記者圍堵時,他也是這樣護著我的。
當時他把我攬進懷裏,冷著臉警告所有媒體,不許拍我一張失態的照片。
如今同樣的溫柔,他給了另一個女人。
工作人員很快牽出一匹純白色的馬。
我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那是維納斯。
崔時宴求婚時,從英國拍下送給我的純血馬。
它脾氣很烈,除了我,從不允許陌生人靠近。
崔時宴曾經抱著我坐在馬背上,唇貼著我的耳側。
“它和我一樣,這輩子隻認你。”
可現在,他親手替韓茹羽調整馬鐙,扶著她坐了上去。
韓茹羽紅著眼睛看我。
“閔顏姐,這是你的馬吧?”
“你會不會不高興?”
崔時宴頭也沒回。
“一匹馬而已,她沒那麼小氣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。
好像那場求婚,那些承諾,真的隻值一匹馬。
維納斯不安地踩著草地。
我快步走過去。
“她不能騎這匹馬。”
崔時宴抬眼看我,眉心立刻蹙起。
“茹羽需要接觸溫順的動物,緩解創傷。”
“我會牽著,不會出事。”
“它不溫順。”
我壓低聲音。
“維納斯隻聽我的指令。”
韓茹羽的臉瞬間白了。
“算了,時宴哥哥,我不騎了。”
“閔顏姐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,我不想因為自己讓你們吵架。”
她說著便要下馬。
崔時宴卻扶住她的腰,把她重新托了回去。
“你沒有做錯什麼。”
他牽著韁繩,陪她慢慢往前。
“薑閔顏,你別總把占有欲包裝成規矩。”
我站在原地,指尖一點點變涼。
走到賽場中央時,發令槍突然響了。
維納斯受驚揚蹄,將韓茹羽摔下馬背。
我衝上去抓住韁繩,卻被逼到圍欄旁,手臂劃過鐵架,鮮血瞬間染紅騎裝。
崔時宴趕過來,直接越過我,將韓茹羽抱進懷裏。
“茹羽,哪裏疼?”
韓茹羽抓著他的衣襟,眼淚不停往下掉。
“腳......我的腳好疼。”
“時宴哥哥,你別怪閔顏姐。”
“她可能隻是忘了告訴我,這匹馬不讓別人騎。”
崔時宴抬起頭,目光冷得讓我陌生。
“你明知道會出事,為什麼不提前說?”
我按住流血的手臂。
“我說過,是你不聽。”
“茹羽已經摔成這樣,你還在爭誰對誰錯?”
他的下頜繃得很緊,眼底全是對我的不耐。
“向她道歉。”
我看著他抱住韓茹羽的手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鮮血染紅的袖口。
“崔時宴。”
“你沒看見,我也受傷了嗎?”
他的視線終於落在我的手臂上。
眉心有一瞬鬆動。
可韓茹羽忽然在他懷裏痛呼出聲。
那一點遲疑頃刻消失。
他抱緊她,從我麵前大步走過。
“你還能站著,她不行。”
“先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