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把我這個教育局科員當血包吸了二十八年,直到我發現親哥偷我證件去借高利貸。
“供你讀這麼多年書,不就為了今天能幫上家裏?”母親指著我的鼻子罵,
全家人把我堵在樓道裏,我爸重重放下茶杯:
“你吃家裏的住家裏的,不幫你哥難道幫外人?”
我媽更狠,直接搶走我的包翻出工資卡:“別給臉不要臉,你以為你是誰!”
那一刻,我看著他們貪婪而扭曲的臉,心裏最後一絲溫度也涼透了。
我沒有頂嘴,隻是打開電腦將簡曆投向了省城的私立名校,同時把證件被偷的記錄發給了律師。
哥哥以我的名義借了五十萬高利貸,在門外嘶吼逼我去簽字,
“晏笙,你要是不簽這個字,就別進這個家門!”
我隔著門板,看著手機裏律師發來的“已備份”消息,輕輕笑了。
那就讓我看看,沒有了我這個‘提款機’,你們這個家還能撐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