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把隨身帶的防過敏藥遞給同桌,卻成了害她休克的凶手。
那天自習課,她突然撓著脖子說渾身發癢,可憐巴巴地望著我。
我毫無防備地從包裏掏出氯雷他定:“你快吃一粒,這個很管用的。”
半小時後她倒在救護車裏,診斷書上寫著“藥物誘發急性肝衰竭”。
她父母衝進校長室砸了所有杯子,“你就是嫉妒我女兒的保送名額!那瓶藥肯定被你換了!”
監控隻拍到我遞藥的動作,拍不清瓶口有沒有被動過手腳,更拍不到藥片本身。
學校懶得深究,一紙開除通知拍在我麵前。
我背負著殺人嫌疑人的罵名,在出租屋裏被網暴逼到割腕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那節自習課。
看著她又一次伸來顫抖的手,我沒有掏口袋,對著全班大喊,
“張倩對芒果過敏,身上卻起了蕁麻疹,誰帶了氯雷他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