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遠升副總那天,請全公司吃了人均兩千的鐵板燒。
而我坐在家裏,把一碗白粥熱了三遍。
他說加班,其實我知道,他在陪新來的女下屬看夜景。
但我沒鬧。
因為他說過,狼性文化不需要情緒化的伴侶,隻有弱者才靠哭鬧刷存在感。
而我,正是他用公司那套KPI機製,考核出來的伴侶。
失業第三個月,我把親情卡刷到了五萬額度。
賬單出來那晚,許安遠摔了手機:
"你根本沒在找工作吧?這兩個月你天天出門,是在測試我到底能容忍你到什麼程度?"
我看著他,沒說話。
他以為我在擺爛。實則是因為父親病重,我把錢都交了醫藥費。
直到我爸下病危通知那天,我實在扛不住了。
給許安遠打了十七個電話,他一個沒接。
後來他在微信回了一句:"我很忙,你都失業了,能有什麼急事?"
他沒問,為什麼我要打這麼多通。
因為那天,他剛在會上宣布新女下屬升經理。
而那個女孩,是他三個月前從外麵挖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