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馳在一起三年,見過家長,定下婚期。
我以為熬過了平淡,就是餘生。
卻不想,他的青梅回國了。
他說她暈車,就讓青梅坐了原本屬於我的副駕駛。
一起吃飯,他點了一桌子青梅愛吃的菜,沒有一個是我愛吃的。
我發燒給他打電話,他卻嫌我耽誤他陪青梅看電影。
這兩天我胃病發作,醫生千叮萬囑不能吃辣。
他的小青梅指著剛上桌的特辣麵撒嬌:
“哎呀,忘了我不吃辣,這可怎麼辦?”
江馳二話不說,將我麵前的清湯麵推給她,把那碗特辣麵換到我麵前。
“她不能吃辣,你將就一下。”
“你身體那麼好,不會怎麼樣的。”
那一刻,胃裏的絞痛遠不及心裏的荒涼。
我笑著端起那碗麵,毫不猶豫地倒進了垃圾桶。
“江馳,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