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婚禮那天,我媽把我妹推到最前麵,生怕搶不到好彩頭。
“琳琳,站到新娘旁邊去,待會兒捧花肯定是你的。”
我哥也掏出厚厚一遝現金塞給溫琳琳:“拿著,別不夠花。”
我的竹馬周衍之俯身幫她整理禮服的裙擺,輕聲笑道:
“你今天穿伴娘服真好看。”
我坐在最後一桌,守著四個包和兩件大衣,像個免費寄存櫃。
服務員上菜時多看了我一眼:“姐,您那桌的主食還沒上,我去催催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我媽頭也不回:“她不吃,減肥呢。”
我低頭,點開手機備忘錄。
裏麵是我半年前列的婚禮清單:
伴娘服、新發型、一雙能配晚禮服的淺口鞋、給表姐的紅包。
這些都是家裏人要我為溫琳琳準備的。
因為他們說,妹妹是家裏最小的,得風風光光的。
從小到大,我被這種思想,灌輸了近二十年。
直到三天前,我收到了北京總部的入職通知。
年薪翻四倍,下周一報到。
我鎖上手機,看著台上被鮮花和掌聲簇擁的妹妹。
她抱住捧花,哭得梨花帶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