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被家人逼著給妹妹捐腎,最終慘死在手術台上。
再睜眼,我重生成了一隻虎鯨。
剛遊出海麵,就撞見一艘極盡奢華的遊艇。
甲板上,我那吸幹我最後一滴血的家人,正在全網直播我的海葬。
我媽趴在護欄上哭得撕心裂肺:“緣緣,隻要你能活過來,媽媽什麼都願意補償你!”
我吐了個泡泡。當初親手拔掉我氧氣管時,她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妹妹穿著一身白裙,抱著鑲鑽的骨灰盒,假惺惺地往海裏撒灰:“姐姐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”
正好,我餓了。
我直接躥出水麵,一口兜住半空裏的骨灰和碎花,順帶著連她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也咬了下來。
妹妹當場扯著嗓子大叫,我媽腿一軟直接坐在了甲板上。
她們以為一場海葬,就能洗幹淨所有罪孽。
可惜,我這隻虎鯨的火葬場,才剛剛開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