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言出法隨。
隻要我開口,就算說太陽從西邊升起,第二天它也不敢從東邊出來。
為了不惹禍,我裝了十八年啞巴。
首富千金沈嬌嬌卻把我當成最好欺負的出氣筒。
她一句“看啞巴不順眼”,全班就把我的課桌扔進了垃圾桶。
她考了倒數第一,校長卻把我的清北保送名額改成了她的名字。
我熬夜刷題換來的獎學金,轉頭就成了她買包的零花錢。
我媽去學校討說法,第二天就被沈家工廠開除了。
班主任把我的舉報信拍在桌上:
“人家爸爸給學校捐了三棟樓,你一個貧困生還是個啞巴,忍忍怎麼了?”
校長反手給我記了大過,讓我退學。
畢業典禮上,沈嬌嬌戴著本該屬於我的保送綬帶,一杯奶茶澆在我頭上。
“啞巴,你不是說這些都該是你的嗎?”
“有本事開口,讓首富給你撐腰啊!”
全場哄堂大笑。
我擦去臉上的奶茶,十八年來第一次開口:
“爸,我才是你唯一的親生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