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賭石大亨唯一的千金,我在看石上毫無天賦。
外界明裏暗裏嘲笑蘇家要絕後,勸我爸媽趁早練個小號。
為堵住悠悠眾口,爸媽挑了顧硯廷當徒弟培養,替我打理盤口。
沒想到,顧硯廷竟有不錯的悟性。
幾年間百賭百漲,被圈內尊稱為賭石新王。
尤其是和我這個廢物大小姐一對比,一時間風頭無兩。
看著每天賬戶自動多出好多個零,我絲毫沒把這些言論放在心上。
不是飛巴黎看秀,就是去倫敦喝茶。
直到在昨晚的公盤晚宴,他的未婚妻當眾奚落我:
“蘇小姐,硯廷已經把這塊招牌做成了神話。”
“這盤棋,早就不是你這種隻會刷卡買包的外行能看懂的了。”
“識相的話,就拿著遣散費把位子騰出來,對大家都體麵。”
顧硯廷攬著她,垂眸不語,顯然默認了這場逼宮。
我看著這對璧人,笑了笑。
騰位子?
也要看那些寫著我名字的頂級翡翠的老坑礦脈,同不同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