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子有嚴重的夢遊症,可她夢遊時從不亂砸東西,也不傷人。
甚至會給起夜的婆婆蓋被子,給加班的老公倒溫水。
唯獨走到我麵前時,她會突然暴躁,用剪刀鉸爛我的頭發,用針紮我的大腿。
上一世,老公和婆婆都罵我事多。
“她夢遊時連家裏的狗都不踢,怎麼偏偏隻針對你?”
“肯定是你平時對她甩臉色,連她潛意識裏都覺得你是個惡毒嫂子!”
我百口莫辯,隻能忍氣吞聲。
換來的卻是她夢遊走進臥室,拿起桌上的裁縫剪,狠狠紮進了我的頸動脈。
我捂著噴血的脖子求老公打120,婆婆卻一把奪走手機扔進水杯,老公更是用力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呼救。
他們怕小姑子剛考上的教師編製沒了,竟硬生生看著我流幹了最後一滴血。
隨後把剪刀塞進我手裏,偽造了我抑鬱自殺的現場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出事的那晚。
這一次,我沒有像前世那樣因為害怕而哭鬧。
我隻是借口重感冒怕傳染老公,主動搬去了次臥。
並在睡前,以盡孝的名義,把腰疼的婆婆扶到了我那張昂貴的護脊床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