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圈陪後媽在菜市場賣魚的第三年。
我那個優雅體麵的生母,帶著八個保鏢砸了我的攤子。
她踩著七千塊的香奈兒羊皮鞋,嫌惡地跨過滿地魚血。
“放著大網紅不當,跑來當一身腥臭的賣魚婆,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“既然你賺不到錢了,就把你後媽這個攤位的承租合同交出來,給你舅舅拿去抵押貸款!”
“當年要不是我把你托付給她,你早餓死了,現在拿她個破攤子怎麼了?”
舅舅在旁邊嬉皮笑臉,伸手就去抓收銀台裏備付的五萬塊進貨款。
就在這時,我後媽提著一把殺了兩萬條黑魚的斬骨刀,咣當一聲剁在案板正中央。
水花和魚鱗濺了生母一身名牌呢子大衣。
生母嚇得花容失色:“你個沒教養的潑婦,你想幹什麼?!”
後媽啐了一口嘴裏的薄荷糖,眼皮都沒抬。
“老娘殺魚的時候,你還在夜總會當撈女呢。”
“今天你們誰敢動我閨女的錢,老娘就卸誰兩根骨頭燉湯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