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試管失敗出院那天,我老公沈培川把我的體檢報告發到了小區業主群。
【五年來光吃不生,領走倒貼十萬嫁妝,一經接手概不退回。】
我哆嗦著點開群聊時,他的青梅江曉曉正連發著十幾個專屬語音紅包。
“沈哥被她拖累得快抑鬱了,今天就當做善事,給她找個好心的接盤俠。”
“各位大哥大爺別嫌棄,雖然懷不上,但好歹是個名牌大學生,當個免費保姆絕對劃算!”
群裏平時臉熟的鄰居們發著調侃表情包。
一個常年撿紙殼的光棍老李@沈培川,嫌我年紀三十了,要求再搭一輛代步車。
沈培川竟然在群裏正兒八經地回複他。
【車可以給,但她有胃病花錢多,你平時得餓她幾頓治治那身嬌氣。】
我退群的手僵在半空。
沈培川的電話剛好打來,語氣充滿施舍般的漫不經心。
“你天天哭喪著臉說我不關心你,這下小區幾百號人一起關心你,總該滿意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