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雯婷回國那天起,我成了五人小團體裏被忽略的那個。
好友周易文買港迪門票,會故意忘填我身份信息。
“反正你也去過,這次我們四個就不帶你了。”
發小陸景東買四件同款衣,唯獨少了我的。
“婷婷穿這個更好看,我怕你穿自卑,就沒買你的。”
就連中秋團圓節,男友傅逸安也隻邀請了三個人,獨獨忘記我。
“雯婷剛回國更需要我們陪著,你從小獨立,自己過也沒事。”
不想成為無理取鬧的人,我將苦澀壓在心底。
國慶假期,四人又瞞著我出國旅遊。
玩到中途,陸景東提醒道。
“你們要是發朋友圈,記得屏蔽許苒欣。”
“不然到時候又要哄她,煩死了。”
這是第一次,聽到他們的真實想法。
我愣了很久,淚不自覺流下。
原來,他們這樣厭惡我。
不過這次,他們是真的不用再哄我了。
畢竟,我早已死在了三天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