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雯婷回國那天起,我成了五人小團體裏被忽略的那個。
好友周易文買港迪門票,會故意忘填我身份信息。
“反正你也去過,這次我們四個就不帶你了。”
發小陸景東買四件同款衣,唯獨少了我的。
“婷婷穿這個更好看,我怕你穿自卑,就沒買你的。”
就連中秋團圓節,男友傅逸安也隻邀請了三個人,獨獨忘記我。
“雯婷剛回國更需要我們陪著,你從小獨立,自己過也沒事。”
不想成為無理取鬧的人,我將苦澀壓在心底。
國慶假期,四人又瞞著我出國旅遊。
玩到中途,陸景東提醒道。
“你們要是發朋友圈,記得屏蔽許苒欣。”
“不然到時候又要哄她,煩死了。”
這是第一次,聽到他們的真實想法。
我愣了很久,淚不自覺流下。
原來,他們這樣厭惡我。
不過這次,他們是真的不用再哄我了。
畢竟,我早已死在了三天前。
......
叮囑完,陸景東又繼續催抽卡遊戲進度。
“行了,易文你快回答你抽到的,最討厭的朋友是誰?為什麼?”
周易文脫口而出,“許苒欣。”
“雯婷回國那天,我去接她,放了許苒欣的鴿子,她生氣就算了,還非要問我去幹了什麼,這些年我做點什麼,她都打破砂鍋問到底,每次一吵架就昭告天下,真的很煩。”
陸景東沒選擇再抽,回答了同一個問題,“我也是,她每次生氣就是一周,不管我送什麼都不肯鬆口,我早都哄累了,我和她家經濟本來就懸殊,要不是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,我惦記著舊情,早讓她滾了。”
白雯婷佯裝詫異,“我沒想到我出國這些年,苒欣變這樣了,你們真是辛苦了。”
兩人語氣驟然變溫柔。
“看看,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別。”
“婷婷還是那麼善解人意,不怪我們都喜歡你。”
我透明的身體,艱難看向傅逸安。
三秒過去,傅逸安都沒有反駁。
“群名要不換一個?回去許苒欣查你手機發現你和雯婷的事怎麼辦?”
傅逸安一臉無所謂,“不用,她現在不看我手機了”
隻一眼,我就看到了屏幕上展露的四人群。
群名是:隱藏安婷戀情,人人有責。
可笑,原來我一直在三人行。
白雯婷的聲音,將我的思緒拉回,“逸安,我們在一起快一年了,你打算什麼時候和苒欣坦白呀。”
傅逸安眼底閃過一抹猶豫。
“等合適的時候,我會和她說。”
我自嘲般笑了笑。
以前查他手機他說消耗感情,後來我不查了,可傅逸安真的出軌了。
陸景東玩笑著說,“為了給你和雯婷搞一件情侶衣,害的我要在許苒欣麵前撒謊。”
“的虧她是傻子,我隨便編的謊,也就她會信。”
我鼻尖一酸,就因為他一句話,我焦慮到暴瘦十斤。
原來他做著一切都是隻是為了給傅逸安和白雯婷製造機會。
像是想到什麼,陸景東又道。
“許苒欣不會偷偷跟來吧。”
話音剛落,傅逸安電話響起。
看了眼來電,他輕蔑地笑了。
“人來沒來不知道,電話來了。”
我順著聲音看去時,傅逸安已經接通了電話。
那頭是警察,“您好,你是許苒欣男朋友吧,我們剛恢複死者手機,現在聯係不上她家人,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來警局認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