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要告發嬛貴妃私通,穢亂後宮,罪不容誅!”
這句話落音的瞬間,景仁宮驟然死寂。
滿堂妃嬪、宮人內侍盡數屏息,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,帶著驚愕與看好戲的玩味。
而一身華貴宮裝的嬛貴妃,聞言不驚不躁,神色從容淡然。
我清楚她的心思。
風聲早已提前傳遍六宮,她早已知曉我今日會當庭告發她。
她早做足了萬全準備。
連日來步步鋪墊,早已備好無數說辭,隻等我揭發太醫一事。
反過來將我釘死在誣告構陷的罪名之上。
她篤定我眼界淺薄、空有外表看不清真正的內情。
“蘇答應既然咬定本宮與初太醫有染,本宮百口莫辯。”
“唯有請皇上做主,讓皇子與初太醫滴血驗親,以證清白。”
殿內眾人聞言,已然下意識信了她的言辭。
可他們包括熹貴妃本人都不知道,我從來無意糾纏太醫的虛妄緋聞。
初太醫於她,不過是忠心相助的舊人,是她刻意放出、用來混淆視聽的擋箭牌。
我要告的,從來不是初太醫。
是清河王爺。